江然說的當然都是場麵話。
畢竟總不能跟他們說,你們回去好好養傷,別在這裏耽擱我辦事。
等回過頭來,你們也別去找天上闕的麻煩,你們不是對手,去了也是肉包子打狗。
更別去找魔教……因為老子是魔教少尊。
你們現在都承了魔教的人情。
這番話但凡說出來的話,整個場麵必然極為好看。
而此時眾人聽他這麽說,倒也點了點頭,有人說道:
“這位兄台所言極是,隻是咱們得您活命大恩,如今卻連著恩人是誰都不知道……”
“身處險地,姓名不便相告。
“留待日後,諸位自然知道。”
江然說到這裏,抱了抱拳:
“各位,還請速去。”
眾人麵麵相覷,到底是跟江然抱拳告辭。
至於這幫人離開之後,能不能順利走出柳院範圍,又會不會再遇到其他的事情,江然這會倒是管不了這麽許多了。
待等他們離去之後,江然一行人就繼續往裏麵走。
顏無雙被唐畫意拎著,整個人都是傻的。
為什麽其他人說走就走,就自己不能走?
還得被人拎著?
這人到底是誰?
武功這麽高,自己一招都沒接住,就被他給製住了。
而且,他怎麽好像很了解自己的樣子?
了解自己……對他有用,而且,武功這麽高……
顏無雙腦子裏瞬間蹦出來了一個人。
她豁然抬頭,就見江然正在跟淩不易說話:
“淩兄這幾日,在這邊都聽到了什麽消息?”
淩不易也不猶豫,直接說道:
“我知道他們在這裏麵供養了一件東西……可能是一隻異獸。”
這一開口,就讓江然有點蒙圈:
“異獸?”
淩不易認真點頭:
“沒錯,就是異獸。
“我日夜對他們叫罵不停,那天上闕的人怒極,就跟我說,再嚷嚷,不用等到最後一日,就要將我血肉獻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