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這話說完之後,餐桌上的幾個人都沉默了下來。
老酒鬼瞥了江然一眼:
“你小子是懷疑,這件事情也是棄天月的手筆?
“這倒是有意思了……
“你的身份,在棄天月那邊必然不是什麽秘密。
“在魔教這頭,他們必然有所懷疑,至於執劍司那邊,就更不用說了。
“魔教的這幫叛徒出現在了錦陽府這件事情,如果是棄天月故意透露給執劍司的……
“一旦你知道了這件事情,必然要有所行動。
“否則的話,你將會見疑於執劍司。”
江然微微點頭:
“除了這一點之外……還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我會帶著你們,提前去將這幫魔教的人鏟除。
“至不濟,也會盯著他們,順藤摸瓜,從而找到天上闕的老巢,最後先下手為強!!”
他這話說到這裏的時候,唐員外深吸了口氣:
“一旦真的如此,一個無能為力的老酒鬼,自然不需要帶過去……
“到時候,棄天月完全可以趁虛而入,過來殺了他。
“可是……這人當真會謹慎至此嗎?”
“會!”
老酒鬼斬釘截鐵。
唐員外聽到這裏,便點了點頭:
“既如此,那就不按照他的方式走了。
“咱們就在這裏等他們……每多等一日,這老東西的傷勢就複原一分,我倒是看看他棄天月到底怕是不怕?”
“怕的話,多半是不會怕的。”
江然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點了點:
“而且,此計我還得讓他稍微得逞一番。
“這裏麵不僅僅有魔教和天上闕的爭鬥,還有我和執劍司之間的信任。
“昨日我已經跟執劍司那邊的人說了……
“我打算讓魔教和天上闕鷸蚌相爭,好叫執劍司漁翁得利。”
唐畫意瞪大了眼睛:
“你這分明是想吃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