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任潮生年紀雖然不大,但是也懂隱忍。
“你真的打算放任他回到鐵騎盟,就不擔心養虎為患?”
一路往回走,唐畫意中途忍不住看向江然。
唐詩情聞言隻是笑而不語。
葉驚霜則輕聲說道:
“江大哥一言九鼎,說出來的話自然是不會反悔的。”
厲天心似笑非笑的看了葉驚霜一眼:
“在你眼裏,你江大哥自然是什麽都好。”
葉驚霜眨了眨眼睛:
“那是自然。”
唐詩情笑盈盈的看了葉驚霜一眼,點了點頭:
“我也是這般想的。”
葉驚霜呆了呆,看了看唐詩情,又看了看江然,若有所思。
唐畫意則撇了撇嘴,問江然:
“你頭疼不?”
“我頭暈。”
江然翻了個白眼:
“至於你說的那個……我倒並不是特別擔心。
“養虎是大患,可養的若隻是一隻小貓,縱然是張牙舞爪,又能如何?”
“這可不像是你的性格,你素來謹慎成性,不會這般小覷旁人。”
唐畫意若有所思:
“除非……”
“除非什麽?”
葉驚霜問。
唐畫意卻搖了搖頭:
“沒什麽。”
葉驚霜看出這不是實話,不過也沒有繼續追問。
現如今她心頭更想知道的是,這個身穿白衣,蒙著臉的姑娘和江然到底是什麽樣的關係。
自昨天晚上她和葉驚雪先一步去找長公主開始,這個姑娘就一直都在。
隻是她不如和說話,偶爾開口便是和厲天心說兩句。
兩個人狀態親密,葉驚霜開始的時候還以為她和厲天心之間有什麽瓜葛。
畢竟,雖然厲天心長得不好看,但桃花似乎頗為旺盛。
還記得蒼州府外就有一個姑娘,對他糾纏不休……最後也不知道如何做法,竟然讓那姑娘知難而退。
如今又有姑娘看上了他,倒也尋常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