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綿從研究所出來的,正好撞見了研究所的最大投資方——陳天。
陳天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他來自港城。他的父親已經植物人三十年,之所以將這個項目投到底,就是為了父親,為了和父親一樣的那些人最後有個好結果。
“楚綿,明天八點,我為你開一場發布會,正式宣布你接管研究所的項目,如何?”陳天西裝履革,說著一口港普。
楚綿眨眼,“搞研發的,不用那麽高調。”
“真因為是搞研發的,才高調。要讓大家知道,我們一直沒放棄。再加上你之前幫老教授弄到柏花草,我特別感謝你為研究所的付出。所以,這次別推脫了。”
陳天十分誠懇。
楚綿想了想,或者他也有自己的打算吧。便應下了,“好。”
“時間還早,一起吃個飯?然後一起去醫院看老教授。”他問。
“好。”楚綿莞爾。
她和陳天就見過兩次,這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她來接手研究所,合作。
陳天這個人,很紳士。眉眼裏都是港城人的特征,會傳情一樣。但是,如果你涉及到了他的領域和利益,他的身上就莫名透漏著一種狠勁兒。
這人,挺有本事的。以前她聽過奶奶說一嘴,他在港城地位很高。
車上,陳天翻了幾家餐廳,詢問楚綿:“你喜歡吃什麽?你來決定。”
“我都可以。”楚綿莞爾,攏了攏身上的毛衣外套。
她將夾著的頭發放了下來,卷發散落身後。車內的溫度偏涼,楚綿往後靠了靠,讓自己暖和一些。
陳天意識到問題,在座椅上調整了溫度,而後繼續找餐廳。
“我知道雲城有一家很好吃的港味,帶你嚐一下港味怎麽樣?”他問。
楚綿抬眸,點頭,“好啊。”
港味,這是她平時不會嚐試的餐食。
“楚綿,你今年幾歲了?”餐廳,陳天為她拉開椅子,聲音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