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妄琛?你怎麽來了?”
開門的,不正是楚天河嗎?
楚綿不是和韓司禮在一起嗎?為什麽楚天河也在這兒?
難道他們都已經開始都到了見家長的地步了嗎?
楚天河將顧妄琛上下打量了一番。他轉頭問楚綿,“是你叫他來的嗎?”
“不是她叫我來的,我自己來的。”說著,他便直接繞過了楚天河,往包廂裏去。
楚天河意外,因為顧妄琛有些沒禮貌。
雖然顧妄琛不喜歡楚綿,但是這些年顧妄琛每次見到他和盛晴,還算規矩。
今天這算失態,實在過於明顯。
顧妄琛來到包廂裏,卻發現包廂裏隻有兩個人,楚綿和盛晴。兩個人見是顧妄琛,眼底裏都閃過一絲不解,紛紛站了起來。
楚綿更是擰眉,眼底爬滿了疑惑。
顧妄琛神色有些複雜。
楚綿似乎想到了什麽,忽然問了一句:“你來捉奸?”
盛晴和楚天河對視一眼,表示看不懂他們兩個人在說什麽。
顧妄琛當然不願意承認自己是為了什麽而來。
隻是沒能看到韓司禮,確實讓他感覺很詫異。難道是他看錯了?
他很平靜地看向楚天河和盛晴,禮貌地說道:“嶽父嶽母,我剛好在樓下談公事,聽到你們在樓上,便來打個招呼。”
楚綿:“……”打招呼?
盛晴顯然有些愣住。楚天河自然是不相信的,若是打招呼,他剛才不會直接衝進啦,像是為了找誰一樣,帶有目的性。
包廂裏些許安靜,盛晴緩緩開口,聲音溫婉有溫度,“你和綿綿就要離婚了,還是別叫我們嶽父嶽母了。顧先生年紀輕輕如此有作為,我們楚家怎麽高攀得起?”
顧妄琛不由得看向楚綿。楚綿隻是低著頭不說話,默認了盛晴說的話。
以往盛晴也會說類似這樣高攀不起的話,是楚綿不信邪,每次都會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