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你在裏麵麽?”
霍司爵跟到了女洗手間,他在外麵徘徊許久,最後拉了一個前台進去查看。
“裏麵…沒人。”那女人似乎很害怕,聲音怯怯的。
霍司爵根本不信,自己進去也沒找到人,最後把目光落在了男洗手間。他二話不說就大步邁了進去。
破門而入的瞬間,南枝縮在裏麵大氣不敢出。
她不知怎的,就是不想被霍司爵抓到。
霍司爵越是想解釋,她越是不想聽。似乎對顧明溪的厭煩在這一刻都匯聚到了霍司爵身上。
霍司爵走到最裏間緊鎖的那扇門前剛要敲門,檀西次就一隻手挑開門,露出一道縫。細長的丹鳳眼微微上挑,笑道,“霍總,您還有這種癖好?”
“怎麽是你?”霍司爵用力,想把門打開,偏偏檀西次不讓。
他死死抱著門邊,像看一個瘋子,“我上廁所,你也要看?”
檀西次上下打量著霍司爵,麵露嫌棄,“我可是正經演員,不接受潛規則的!”
“胡說什麽!”霍司爵忍無可忍,怒斥。
他不甘心的想要推門,但想到也許畫麵汙穢又後退了一步。
霍司爵深呼一口氣,問,“剛才有人進來過麽?”
“如您所見,這裏隻有我。”檀西次擺擺手,不耐的猛然把門關上,“我不喜歡被人盯著,方便不出來。”
“您請自便!”
霍司爵眉頭緊擰,他在門邊看了許久,最後才離開……
南枝站在隔間最裏處,她想出來就被檀西次拉了回去,“人還沒走遠,你現在出去一定會被他再抓回來。”
“怎麽,撞見他偷腥了,這麽不想見他?”
昏暗的隔間裏,檀西次笑得媚眼如絲,他盯著南枝紅潤的眼睛有片刻心疼,忽然正經,“我聽說,你們離婚了?”
“既然離婚,就不要再有複婚的念頭。霍家那攤子,等你的隻有無窮禍水,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