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眠手裏的公司,開得風生水起,偏偏她還占了股,眼下看見霍司爵要死不活地躺在這,南汐心裏就有種說不出的痛快。
隻要這棵大樹倒下,她倒要看看南枝還能得意多久。
她放下手裏的東西,擺在南枝身邊,“我買的可都是最好的水果,有些東西從前你在南家都沒嚐過什麽滋味吧?”
“好好享受,畢竟還有沒有下一頓,就不知道了。”南汐陰陽怪氣,笑得尖酸又刻薄。
精致的巴掌小臉,此刻看了唯獨讓人惡心。尤其是那揚起的紅唇,那一張一合就像紅蛇吐信。
從前南枝隻覺得南汐被嬌縱慣了,但現在,她隻覺得這女人天生惡毒。
“留著自己吃吧,我嫌髒。”南枝挑著唇梢,明明是淺笑卻給人一種生冷的感覺。
南汐最討厭她這種‘自持清高’的樣子!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嘴硬到什麽時候!”南汐咬牙,鄙夷地上下打量了南枝一眼,可就在這個時候,監護室的病房忽然開了門。
霍司爵被四五個醫生包圍,慢慢走了出來。
南汐急忙就想看一眼,卻被南枝擋了回去。
她冷眼看著麵前急不可待的女人,警醒,“如果這件事散播出去,我會傾其所有讓你生不如死——”
說到最後,南枝的聲音越來越輕,卻字句如針般紮在南汐身上。
“你管得著麽?”南汐瞪了她一眼,快速地想要一探究竟。
這時,陸城不知從哪冒了出來,他隻身擋在前麵,宛若一座小山。
“二夫人,請您自重。”陸城咬住那個字,“無論什麽時候,不管你在南家是什麽身份,嫁進我們霍家就隻能是第二。”
“我們少夫人說了不許,就是不許。”
“如果你再逾越,我隻能請二少爺辛苦一趟了。”
提到霍司眠,南汐明顯渾身一怔。
今天確實是她擅自主張來的,那男人並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