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霍司爵下樓的時候南枝已經梳洗完畢,她穿著簡單的吊帶,淺黃色。修長的卷發隨意地散落在腰間,把身段襯托得婀娜多姿。
她擺弄著瓶瓶罐罐,然後把剛煮好的重要倒進了一個保溫杯裏,正要合上蓋子,她忽然俏皮的想到了什麽,又抓了幾粒枸杞放進去。
“你在做什麽?”冰冷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南枝漫不經心的回眸,那一瞬宛若花開般迷人。
清秀的麵容,粉黛的唇。
她看向霍斯爵,淺笑盈盈道,“煮藥,給你喝的。”
霍司爵盯著她手裏的東西,眉頭蹙得越來越緊。
“你往裏麵加了什麽東西?”
“自然是好東西。”
霍司爵:“······”
他轉身要走。
“早餐已經做好了,不吃些?”
桌子上擺放著三明治,還有熱牛奶,仿佛**裸的在嘲笑他昨晚的行徑。
霍司爵隻輕微地瞟了一眼,就麵色更難看地朝車庫走去。
他腿長,走得快,南枝小跑才追上。
“不吃就算了,藥還是要喝的。”她把保溫杯塞進男人懷裏。
“不要。”他手鬆開霎那,南枝連忙伸手去接。
接過位置不偏不倚,正中男人下懷。
察覺到敏銳的堅硬,他冷峻的麵容忽然多了紅暈,然後羞恥的轉了過去,“南枝!”
“我不是故意的。”她擺擺手,“你要是不喝,我隻能跟去公司看著你。”
“畢竟我答應了謹行哥,一定要照顧你到康複為止。”
“我身子好了你就會走?”霍司爵抓緊關鍵字。
“是。”
“好,我喝!”
他氣得咬牙切齒,毫不憐香惜玉地一把將保溫杯接了過去,怒氣衝衝地上了車。
車窗鏡遙遙而上。
看著門口揮手的女人,連霍司爵自己都很意外,他怎麽就被南枝捏著了。
一定是這女人手段卑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