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是他們第一次見麵。
南枝也是壯著膽子,才敢拒絕冷冽要求她陪在身邊的條件。
她用力往傷口按了一下,疼得他悶哼一聲。
南枝皮笑肉不笑道:“抱歉啊,下手重了一些,畢竟好好給您按摩,您才能早些排出毒素,早日康複,早日解脫!”
最後那四個字,她是說給自己聽的。
她對霍司爵都沒這麽當牛做馬,任勞任怨過,但對冷冽不行。暗網有暗網的規矩,價錢高,伴隨的風險也大。
南枝相信,如果自己沒盡全力,冷冽一定不會放過她!
她的手,在男人身上一直遊走,幾乎摸遍了冷冽的全身。除了後背,他的大腿和小腿處似乎也有疤痕。
水池因為藥草的緣故,渾濁得很,南枝看不仔細,隻能全憑感覺。等一小時過去的時候,她的手已經被泡得發白起泡。
“可以了,清洗一下出來吧。”
剩下的事情交給了福叔。
趁著這個功夫,南枝打開了窗戶。今天陽光好,而白金大廈幾乎可以俯瞰整個京城。
冷冽穿著淺灰色的毛衣,白色的睡褲。在福叔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怎麽樣,是不是覺得身體發熱,很有精神?”南枝得意地笑了。
這次,他沒有說話。
南枝心知肚明地上前代替了福叔的位置,拉著冷冽來到窗口。起初他是拒絕的,但南枝不著急。
她讓冷冽站在最迎光的地方,問:“能看見麽?”
“看不見。”男人沒好氣的冷著臉。
他明明長得陽光好看,卻總是給人冰冷刺骨又危險的感覺。
南枝未惱,她就站在冷冽身邊。
醫治患者,除了身體的病痛,更重要的還有心理治療。
比如有些人得了癌症,情緒抑鬱得熬不過一個月,心態好的能拖個三五年,甚至癌細胞一直不擴散安穩到死。
外公活著的時候和她最常說的話就是:作為一個優秀的醫生,她不光要擅長病理,也要會安撫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