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正在氣頭上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
凱導問她怎麽沒去劇組?
南枝看著身邊這虛弱無比的冰山‘冷美人’歎了口氣。
“我待會兒就去。”
“去哪裏?”
南枝剛掛電話,霍司爵和江謹行齊聲開口。
“劇組。”她頭痛。
“我送你。”江謹行眼疾手快的拿好鑰匙:“車就在門外。”
“我自己去。”南枝誰都不想打理。
好好的一個中午,她本以為能吃飯休息一會兒,現在倒好,全聽兩個大男人聒噪了。
霍司爵得意地笑出聲。
“你幼不幼稚?”南枝生氣,訓了他一句。
霍司爵又委屈巴巴的閉了嘴。
這一來二去,他們誰都沒在南枝這裏討到好處。
臨走前,南枝又變了心思,她讓江謹行送自己一程。如果不把江謹行和霍司爵分開,等她走後真鬧起來,江微微根本無法收場。
路上,南枝冷著臉。
“小枝,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要給他喝燙水。”江謹行慌了。
他是一位優秀的醫生,自然不會真的和病患過不去。但霍司爵心思狡詐,他以為是裝的,故意博取南枝同情。
既然離婚,他們就應該斷得幹幹淨淨。
“謹行哥,有些話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以為你可以明白。”
南枝打開窗戶,透了些風,才覺得胸口舒心些。
“你和蘇泠的婚事,關乎兩家商業較好,江伯母對這個兒媳也很滿意,我們不合適。”
車子在這時猛地刹閘,虧的是小道,原本車輛就少,但越是這樣,南枝越是隱隱難安。
霍司爵那個狗東西,算是給她留下了陰影。
江謹行不過想靠近,解釋清楚,南枝就被嚇得猛地後退一步,縮著身子靠在了座椅最裏處。
見南枝如此抗拒,江謹行心如刀絞。
他第一次在南枝麵前紅了眼:“我喜歡你有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