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鎮國公府有吃有喝還有銀子拿,去哪裏找這麽一份好差事。
“三夫人,我們可是國公夫人買回來的,你憑什麽發賣我們。”
“就是,我們去留還輪不到你來決定。”
王氏冷笑一聲,“今天我倒要看看,我能不能決定,不聽話的都給我賣了。”
那些奴才看王氏來真的都怕了,趕緊跪地求饒。
“三夫人饒命,三夫人饒命啊,小弟們知道錯了,我們都是受到趙管事的唆使的,我們也是被逼無奈啊。”
“是啊三夫人,趙管事說了,若是我們不乖乖聽話他就讓我們滾蛋,小的們害怕……”
王氏當然知道趙管事是誰,想要讓這些人乖乖聽話,這個趙管事必須得除了。
“趙管事人呢?”
“回夫人,趙管事已經病了好幾日了,不在府上。”
王氏冷意更冷了,倒是不笨,自己躲起來,讓這些奴才來當槍使。
“去告訴趙管事,今後他不用來當差了,我們鎮國公府要不起這樣的奴才。”
竹園裏。
溫芸盤著腿坐在軟榻上,哪裏還有半點害怕的樣子。
她吃著春芽給她砸的核桃喝著李媽媽給她熬的銀耳羹,別提有多愜意了。
“世子妃,奴婢還是沒想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溫芸好不容易才拿到了管家權,怎麽就這麽輕易地又讓出去了。
“想那麽明白做什麽,本就不是什麽好東西,想要的時候就撿了,不想要了就扔,這都想不明白?”
春芽搖搖頭,真,不明白。
溫芸輕笑一聲從軟榻上坐了起來,“昨天那三個人不是被吊死的,是被毒死的。”
春芽驚愕地瞪圓了雙眼。
春來見不得她這樣子就解釋道:“他們是被毒死之後吊到門梁上的,仵作那邊已經出了驗屍結果,在他們的胃裏都發現了毒藥的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