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嬸有什麽話起來說吧。”
一早,呂氏就到了竹園,剛一進屋就給溫芸跪下了,差點給溫芸整不會了。
呂氏哽咽地起身哀求道:“這事我不該來求世子妃的,但我記得上回夕溪那孩子快不行了也是世子妃救回來的,就希望世子妃能夠幫我這一回。”
溫芸挺好奇什麽事能讓呂氏這麽失態。
“二嬸先說說是什麽事?”
“是,是之前給琳兒相中的那個小郎君……”
呂氏把事情跟溫芸說了一遍。
“你是說他是那天護送西蠻使者團的其中一名將士?”
呂氏哽咽地點點頭。
“是。”
昨天回來時溫芸就聽春來說了,一直從邊境將西蠻投降團送到京城的軍隊是老英國公當年的舊部,昨天出事後那位將領已經進宮跟皇上請罪去了。
“二嬸是害怕那小郎君死後六妹妹的婚事不成?”
呂氏點點頭,她其實也是擔心謝夕琳命硬的名聲,即便這事沒有宣揚出去,但總有人知曉。
昨天在街上的傷員實在是太多了,溫芸也不可能每一個都能看到,既然呂氏已經找上她了,她去看看也好。
“好,我跟二嬸去看看。”
呂氏沒想到溫芸這麽輕易的就答應了,她不等溫芸反應過來跪下給她磕了個頭,“多謝世子妃,多謝世子妃。”
“二嬸快起來吧。”
為了不引人注意,溫芸是跟呂氏一前一後出門的。
兩人最後又在英國公府匯合。
呂氏相中的郎君跟英國公府沾親帶故,英國公對他也是有關注的,人被重傷後就被送到了英國公府上。
門房得知呂氏跟溫芸來時,立即給英國公夫人傳話了。
英國公夫人有些詫異溫芸會跟著呂氏上門,但詫異歸詫異,該有的規矩也不能少,她當即讓自己的兒媳婦出門迎接。
少夫人生了一張方臉,但貴在小巧,看起來就沒了方臉的剛硬,配上她彎彎的眉眼,整個人身上都帶著一股柔和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