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芸,你這分明就是想要拖延時間!”皇後現在隻想看見溫芸淒慘的樣子,沒有耐心讓她撲騰。
“朕聽太醫說,佩玲公主受驚過度,至今都沒有醒來,溫芸,若要論罪,朕能砍了你的腦袋!”
溫芸眼底滿是恐懼,急忙開口道:“佩玲公主是不是受驚後舊疾發作了?臣婦看佩玲公主的身體確實有舊疾纏身,在情況危急時,太醫可以針灸佩玲公主的任督二脈,先疏通佩玲公主的全身經脈,補以陽氣提升,再用藥……”
“溫芸,你是在想辦法為自己脫罪嗎!”
溫芸猛地噤聲,“臣婦沒有。”
“你懂醫術?”
溫芸低聲道:“在,在世子身邊伺候久了,也學會了一些皮毛,剛好佩玲公主的病是臣婦是懂得的。”
皇後冷笑,“你隻是在謝世子跟前照顧了一段時間就能懂得醫術了?真是笑話!”
溫芸抿著唇道:“臣婦不敢誆騙皇後,皇上若是相信臣婦,可以讓太醫按照臣婦剛才說的辦法給佩玲公主用針,佩玲公主用不了多久就能醒來了。”
“皇上何必再聽她廢話,直接將人拿下就是,如不將她重責,怕是難平西蠻使臣們的怒火。”
這一回康文帝沒再發問,而是直接讓人將溫芸關入刑部大牢。
溫芸沒有掙紮,甚至沒有為自己喊冤,乖乖地就跟著禁軍離開了。
她越是這般,康文帝心中就越是有疑慮,在他看來,溫芸這樣的反應就是不正常的。
溫芸被抓,最高興的當屬紫韻公主了。
溫芸隻要進了刑部大牢,她就不可能再讓她活著出來!
春來一直在宮外等著,一直等到天色都暗了下來都沒等到溫芸出來。
她有些擔心,擔心溫芸出事,可這是皇宮,想要打探消息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春來隻能讓春芽回鎮國公府傳信,看看謝雲燼回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