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芸讓李媽媽將珠雀送了出去。
珠雀回去後,趙氏肯定也知曉溫芸的意思,既然要翻臉,那就翻得徹底一點了。
溫芸讓其他人都出了內堂,隻留下珠玉一人。
她知道珠玉是鎮國公府的家生子,老子娘之前都是在老夫人跟前伺候的,自從老夫人到祖屋去養老之後,她老子娘也跟著過去了,可以說,鎮國公府的事,珠玉比她知道得都清楚。
她若真心願意歸順她,對她今後在鎮國公府的行事會更便利。
“過來坐著吧。”
聞言,珠玉有些詫異,她還以為溫芸把她留下來是要問她留在竹園的原因,或是敲打她一番的。
她聽話地走到溫芸邊上的圓凳上坐下,“世子妃有何吩咐?”
“把手伸出來。”
珠玉疑惑,但還是照做了。
誰曾想,溫芸竟是要給她把脈。
珠玉剛來時溫芸就看出她的身體是有些毛病的,但問題不大,加上她對她沒有防備就沒說。
“現在還是三伏天呢你這手腳就如此冰涼,到了冬日你能受得了?”
珠玉驚訝得睜了睜眼睛,“是,奴婢六歲的時候不小心在井水裏泡了一個晚上,被救上來後就落下了體寒的毛病。”
她爹娘在老夫人麵前是有些臉麵,但也架不住高昂的藥價,這些年為了給她治病都沒存下什麽銀子,可即便每年都吃藥,這病依舊沒有太大的改善。
“之前吃藥也不是完全沒用,至少沒有讓你的情況更加惡化,但之前的大夫治療的方向不太對。”
珠玉體內寒氣很重,之前估計也隻是給她用大陽的藥物補氣血,沒有深層次的調理她的脾胃,滋補她的腎髒。
腎髒那是升陽的關鍵,隻要身體自身的陽氣生出來很多寒症引發的疾病都能自愈。
“我給你開一張方子,你去藥方抓了回來熬煮了用來泡手腳,泡到微微發汗便可,至於吃的藥,你在我這裏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