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從看溫芸不說話,有些慌,世子妃這表情看起來三少爺好像生了什麽大病似的!
“去,將夫人叫過來,若是老爺回來了,讓他也過來一趟。”
隨從也不敢多問,趕緊叫人去了。
“春來,你過來幫我把他放平。”
“是。”
溫琮肚子的痛意剛消退了些,聽溫芸這麽折騰就有些不高興,“大姐姐要做什麽?我,我的病自有大夫幫我醫治,不勞大姐姐費心了。”
“你這病可不是一般大夫能夠醫治的了的,不想死的話就乖乖聽話。”
溫琮惱了,他不過是風寒症怎麽就要死了,這不是咒他嗎?
溫琮想要拒絕,可春來的力氣卻大得出奇,他根本就掰不過她的手,隻能被強行放平了身體。
溫芸走上前拉開他的中衣。
溫琮急了,溫芸已經嫁人,他也十幾歲了,兩人早就到了要避嫌的年紀,哪怕是姐弟這樣也越矩了。
“在醫者眼中,沒有男女,隻有病人,放輕鬆點,不然你一會兒非得痛得叫起來不可。”
話音剛落,溫芸的手已經開始在溫琮的腹部按壓。
她的力道不小,按得溫琮冷汗連連,“你,你快放手,痛好痛啊……”
“你這是在做什麽?”
周氏跟溫朗進屋就聽見了溫琮的哀嚎,再一看,竟是溫芸在他的身上作怪,一時惱怒地嗬嗬出聲。
溫芸檢查得差不多了才示意春來鬆手。
“父親,母親。”
溫琮聽見動靜都快羞死了,他狼狽地想要起身,可剛一動肚子就傳來劇烈的痛意讓他又倒回到**。
“這是怎麽回事,你好好地過來折騰你弟弟做什麽?”周氏看溫琮臉都白了,麵上露出心疼之色。
“之前你母親教你的禮義廉恥,你都學到哪兒去了?”溫朗身上還穿著官袍,想必是剛回府就被隨從給找來了。
“父親母親不必著急,我剛才隻是在給三弟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