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亂動,你現在髒腑氣血逆行的厲害,今晚都不能隨意移動!”溫芸騙人的,目的就是要讓謝雲燼知道他今天幹這事的嚴重性。
謝雲燼倒不是想亂動,就是躺著有些難受,他順勢地將臉靠在她的懷裏,在聞見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龍涎香時他眸子猛地沉了沉。
溫芸把人抱著躺下後,就拉了張缺角的凳子在他跟前坐下。
“今晚我就守著世子,世子要是累了就睡吧。”
謝雲燼壓下眸底的冷意,“你要坐一個晚上?”
熬夜對於一個醫者來說簡直就是家常便飯,溫芸不覺得有什麽。
“世子的身體比較重要。”
“你,也一樣重要。”
溫芸一愣,很快就回過神來,她還沒給他的腿做手術,她當然重要!
趕來的侍衛去臨近的溪邊抓了好些魚回來,這木屋應該是平時山上打獵的獵戶臨時落腳的地方,裏麵的廚具倒是有些。
春來拿了鍋子翻出幾個破碗熬了點魚湯。
“世子,世子妃,魚湯熬好了。”
溫芸中午就吃了一碗素麵,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她吹了吹魚湯送到謝雲燼嘴邊,謝雲燼就著他的手把一碗魚湯都喝了進去,還吃了半條魚。
溫芸也吃了一條魚,吃飽後就有些犯困了。
說好的守夜,結果居然趴在床邊睡著了。
“春來。”
春來聞聲進屋,“世子有何吩咐?”
“將世子妃扶到**。”說話間,謝雲燼已經騰出了位置。
春來應聲上前將溫芸抱到了**。
“你讓安寧帶人往後麵那座山上去,查一查那上麵的山莊有沒有人。”
“是。”
春來退下後,謝雲燼就朝溫芸靠近了一分,她睡覺的時候其實很乖,微微蜷縮著身體,像隻沒有安全感的小貓。
謝雲燼微微側身將她抱在懷中,聽著她均勻的呼吸也沉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