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鍾後。
“我現在就可以證明給你看。”
唐欣拿起辦公桌上的聽診器,卷起袖口站在他跟前:“是不是我說出你身上的病症,你就可以相信我?”
薄行舟別過頭,眉間緊蹙:“病症隨便一查就能掌握。”
沒什麽可信度。
他微微壓低聲音:“唐欣,我勸你不要胡鬧。”
還沒等薄行舟反應過來,唐欣趁其不備早已坐在他的身上,將手裏的聽診器附在他的胸口。
冰冷的觸感落在胸口。
薄行舟望著她認真的俏臉,眼底閃過暗色。
身前的佳人依舊神色自若地傾聽他的心跳聲。
她側過身,神色專注地看著薄行舟說道:“手部麻木後逐漸蔓延全身,最終會在小腹停止。”
薄行舟一怔。
他的眼神裏閃過一絲細微驚愕,隨後便恢複原狀。
外界隻傳這種病症的麻木會遍布全身,直到身體失去意識,逐漸僵硬。
仿佛並沒有人知曉疼痛會從何開始,亦或從何結束。
唐欣一看就知道病症說中了,將白皙纖長的手指擺到他的手腕把脈,輕柔地說道:“我是沒治過人,也沒有醫師資格證,但是我可以確定,你的病症我可以治。”
忽然,門口傳來一陣聲響。
唐欣彎腰收好聽診器,將其擺放到原位後離開了房間。
薄行舟望著她的背影,眸光暗沉。
“把手機遞過來。”他將眼神移到站在門口旁的程寒:“去看看外麵是什麽人。”
作為新助理剛上任的程寒並不知曉薄行舟是什麽脾性,隻好連忙將放在櫃裏的手機遞到桌邊後,微微頷首走出房間。
薄行舟伸手將桌子上的手機拿起,撥通一串數字。
“是我。”
電話那邊的男人像是萬分震驚,匆忙回應:“薄先生。”
“薄澤明那邊處理的怎麽樣了?”
這兩天走漏風聲,不知道薄澤明那邊得樂成什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