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唐欣給開的藥方,廖啟智接連問了三遍:“真的能管用?”
唐欣都很耐心的給了肯定答複,作為醫者,耐心的是必不可少的。
廖啟智激動地緊緊攥著他老婆的手,眼裏又泛起淚花,如果不是礙於場合,還不知道會有多大的反應。
隻是廖太太的反應則和廖啟智相反。
她目光有些踟躕,看著方子上有些藥是之前吃過的,心裏總覺得不安生,遲遲沒有說話。
自從得知廖啟智沒有生育能力,她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最開始聽到唐欣說有救的時候也挺激動。
但細細想來,唐欣年紀不大,比起曾看過的那些有名的醫生可以說唐欣在她眼裏就是乳臭未幹的小丫頭。
她真的有能力治好自己丈夫嗎?
“你先不要抱這麽高的期望,要是吃了沒用,隻會更難過。”廖太太心裏越發害怕,怕又被騙,勸說著廖啟智。
隻是這話落在幾人耳裏都不太中聽,空氣有一瞬間的凝滯。
廖啟智擔心薄行舟和唐欣會不高興,急忙打斷她。
“你在這胡說八道什麽!都到這個地步了,有沒有用都得吃,薄夫人說能救那就是能救。”
擔心廖太太還會說出什麽不該說的話,廖啟智起身提出告辭,廖夫人還想多問兩句,卻被廖啟智用力拽了起來。
“你這是做什麽?我隻是說兩句話,何況我也沒有說錯,哪一個醫生不是信誓旦旦地說能救?可最後呢?”
廖太太就算說話加重了語氣,但也缺少震懾力。
唐欣並沒有接她的話,信與不信都是病人自己的選擇,她該做的都已經做了。
廖啟智感覺到薄行舟視線中的不耐,一張臉拉下來,瞪著廖太太。
“現在隻能死馬當活馬醫,沒本事找到江老,薄夫人願意施以援手,你就知足吧!”
不給廖夫人在說話的機會,強行拉著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