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方臉警察板著臉道:“今天下午我們奔波了一天,主要是去采了當時事發位置的監控,以及相關人員的口供,王夫人說是你推的趙安娜。”
“不可能!”
唐欣尖著聲音回複道:“絕對不可能!當時我還想幫她的,她怎麽可能來栽贓陷害我?!你們肯定在騙人,我要見一下王夫人!”
她的每一句聲音都很大,大到她自己說話,嗓子連著太陽穴一起發痛,對於王夫人,她是怎麽也不肯相信對方栽贓陷害自己的。
現在這樣隻有一種可能,就是眼前的警察想將計就計誘導自己說出他們想要的答案。
“行。”
見著唐欣強烈要求,旁邊的警察道:“但是現在已經晚上三四點了,王夫人不在,我們最高可以在明天早上七八點讓你見到王夫人。”
啊?
聞聲,唐欣看著漸漸收起文件夾的警察,以及他們起身要關上的燈光——
“你們要幹嘛?你們要幹嘛?”
要知道,她是最害怕黑暗的。
從中午十一二點就過來接受審訊了一直到下午,她連一個完整覺都沒有睡過,現在看著他們漸漸合上的大門,尖叫出聲——
“別急。”
外麵的警察叫道:“我們會在明天早上幫你把人證叫過來,但是現在,作為犯罪嫌疑人,你得在裏麵待著。”
啊?
唐欣看著一牆之隔的鐵籠子,心裏已經恐懼到了極點。
但是沒辦法,她隻能抱著自己蜷縮在了牆角。
不知過去了多久,唐欣看到審訊室外麵玻璃照進來的明亮天光,以及屋裏的飯菜香味醒了過來。
“醒醒。”
旁邊的女警呼叫道:“剛剛我們已經去叫王夫人過來了,以及,你怎麽不說你是周學長的朋友啊,要是說了,我們可以讓你取保候審,到外麵等著的。”
啊?
聞聲,唐欣的腦袋還是暈的,“什麽周學長,什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