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是,即便她和沈長風兩人不在孩子們身邊,家裏還有個梅公子。
他現在就是家裏的一員,說什麽也不會讓孩子們受到傷害,這一點,顧依依完全放心。
於是次日一早,他們兩人就和王屠戶一起出發,前往北齊。
學堂和鋪子都有專人管理,不需要顧依依操心太多,而且鋪子裏的老鹵水自己都已經調配好了,隻需要每天固定放入新鮮的鴨貨進去煮就好。
他們真是一路快馬加鞭,王屠戶在路上和他們細致地說起轉日子,他在北齊所經曆過的一切。
提到這次回平山鎮,他忍不住感歎道:“夫人,你是真有本事啊,我昨兒剛回鎮上,就聽說了你的事。
又是辦學堂,又是開鋪子,我從來就沒有見過像你這麽能幹的女子。”
顧依依早就對他的馬匹有了免疫,隻道:“你又不是第一天遇見我。”
王屠戶嘿嘿一笑,要不是沈長風還板著一張臉,他早就說出肺腑之言了。
但如今也隻能收著點來說。
“的確,我很早就知道夫人並非池中之物,所以我才願意幫夫人辦事。
夫人,今後你放心好了,隻要你需要,我隨時為你跑腿,你看這次我雖然隻拿到了一些鴨絨的訂單,但也是時間所迫,沒有給我充足的時間去辦這件事。
但我已經看到了,北齊今年氣候異常,據說還得冷上一段時間,你這絨褂子要是能拿到北齊去賣,至少還能賣上三個月不止。
這筆單子,賺的那可就比棕油還多呢。”
畢竟衣服是人人需要,他們一件絨褂子的價格,也就比普通的棉襖子多一點價格,但卻暖和不少。
比起花高價去買更貴的炭火,這種絨褂子,性價比高多了。
王屠戶仿佛都看到了白花花的銀子正在和自己招手了。
顧依依專門過去一趟,也不僅僅是把棕油放過去,還有一點,就是調查一下絨褂子的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