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裏麵是白色的膏狀體，但比起他的凝脂霜還要白一些，沾染些許上手後，竟然柔滑不少，很快能在手背上推開，而且帶著淡淡的光澤，馬上便消失。
取而代之的，就是手背上的滋潤感。
掌櫃的大吃一驚，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顧依依，他沒想到，顧依依竟然還是個內行人！
頓時覺得自己撿到寶了，睜著亮堂的雙眼驚喜道。
“夫人，這……是何物？也是可塗臉的嗎？”
顧依依收回麵霜，淡淡說道：“沒錯，這種是專門塗臉用的，還有一種，就是專門用來塗手和身體。掌櫃的，你方才可是看了的，你的凝脂霜，和我的麵霜比起來，你覺得哪個更好？”
掌櫃的雖然不想承認自己家的不好，但事實擺在麵前，他又不能眼瞎。
想起方才顧依依和他說的話，態度轉變，恭敬道。
“夫人，你剛剛說想要讓我比元陽坊更好，所以……夫人是願意幫我，是嗎？”
“我金掌櫃呢，在皇城多年，也是個講究誠信的。隻要夫人開口，在合理範圍內，我一定滿足夫人，但夫人這凝……哦不，這麵霜要用來幫我對付元陽坊才行。”
顧依依索性坐下，給自己倒了一壺茶，淡然道：“我的條件也自然是合理的，我和金掌櫃是想尋求一個合作關係，而不是一筆買賣，我要的是……長久合作。”
金掌櫃一看她就是個懂生意的，當即邀請顧依依進了裏屋，兩人拂袖而去。
顧依依開門見山，也不拐彎抹角了。
“我這個合作法，金掌櫃尚且聽一聽。”
“我能給你一道製作改良你凝脂霜的方子，雖然比不上我的麵霜，可是也大差不大，肯定會比你現在的要好。
實話和你說，我這麵霜的製作成本，太高了，而且也很難尋得，就算是有了方子也未必做得出來，更別說批量製作，所以我可以給你改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