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依依把院子外兩人一狗的屍體處理了。
她習慣性的往兩人身上摸了摸,還真叫她摸出了東西。
一塊製作精良的小巧令牌,上麵刻了個謝字,還有編號。
令牌是玉製的,不過不是什麽好玉,但也通體純淨,沒有太多的雜質。
顧依依暗道可惜,若不是刻了字,這玉她還能轉手當了。
兩人身上皆有令牌,就連狗脖子上都拴著小小的令牌。
這狗被養的很好,油光發亮,有半人高,又大又壯,一看就凶得很。
毛發是黑白相間的,胸口和四足是白毛,其餘部位全是黑色毛發。
子彈打穿了狗的脖子,沒留在身體裏,所以狗的屍體還算完整。
她拎起狗頭看了一眼,這是一隻蒙古獒。
蒙古獒性情凶猛,極其忠於主人。
顧依依歎了口氣,把狗的屍體收到了空間裏,又清理起了地上的血跡。
邊清理邊念叨,“你我都迫於無奈,不殺你,我的人就活不了了,一會我給你立個碑,下輩子你來我這,我護著你,你還是好狗一條,或者,你想做人也行,我也護著你。”
諸如此類的話她念了好多,直到清理完全部的血跡,她才停止。
她對通人性的動物一向很寬容,更不會濫殺,方才實在是沒辦法。
如果把它圈住一陣再放走,到時候它還會去找自己的主人。
要麽是找到主人,自己身邊的人遭殃或者橫死,要麽是被人殺了吃肉。
想想這兩種結果,還不如直接給狗一個痛快,我好你也好。
顧依依麻溜的收拾完就上了山,她到的時候三個孩子在睡袋裏睡的香甜。
梅公子點燃了篝火,在帳篷外守夜。
她簡單的說明了下情況,讓他和三個孩子下山。
現在山上也已經不安全了,還不如直接回去。
孩子們正睡著,顧依依看到帳篷裏的水和食物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