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硯嗤笑,“我這條命有什麽重要。”
“是,知道你從來都是不要命的打法,”喬仁東白了他一眼,“可現在不是不一樣了嗎?好不容易把她找回來,好歹珍惜一下小命……”
沒說完,就被秦硯不悅打斷,“你話太多了。”
喬仁東斜睨著他,“那你說,就憑你現在的勢力,秦家能扛得住你全力一擊?要擱以前,你早就肆意妄為了,也不知道是怕誰受牽連,整天謹小慎微的演戲。”
秦硯身體往後靠,雙手交疊放在腦後,沉默了片刻才道,“這件事牽扯太多了,在事情有定論之前,不能出岔子。”
“行行行,怎麽說都是你有理。”喬仁東叼著煙,牙齒輕咬煙蒂,一點一點的,“那你接下來是怎麽打算的?過兩天就是家宴了,老爺子未必真想要個真相,萬一他破釜沉舟怎麽辦?”
“所以我來找你。”秦硯抬眸看著他,淡淡道,“京市盯著我的勢力太多了,我的人不能輕易有動作,這幾天你派人保護好林覓,不能有任何閃失。”
喬仁東嗤之以鼻,“現在承認是為了她了?”
秦硯不以為意的倒酒,一杯遞給他,“不是為她。她母親的事給我提供了一個線索,在事情明朗之前,她們母女倆都不能出事。”
喬仁東“咂咂”兩聲,“論嘴硬,我就服你。”
秦硯黑眸淡淡的瞥過來,“論軟蛋,我也隻服你。我聽說青鳴回國了?”
喬仁東眼中的笑頓時褪了下去,扯了扯嘴角,“嗯。”
“沒去見她?”秦硯挑眉,“這不是你的風格。”
“見了。”喬仁東煩躁的扯了扯頭發,“她……她有孩子了。”
秦硯手裏的酒杯險些沒握住,“你的?”
喬仁東狠狠衝他翻了個白眼,“金發碧眼,我的?”
秦硯沉默了半晌,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節哀順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