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我平時什麽錢都拿給家裏用了,哪裏有錢。”柳夏勉強一笑,不敢看我的眼睛。
眼看著他的臉色不對,我不再逗他。
張蘭卻冷著臉,不情願道:“我兒子這幾天為了資金的事情,每天都跑上跑下,你什麽忙都幫不上,還好意思在這裏問。”
這是在埋怨我沒有出錢。
估計在張蘭的眼裏,柳夏的錢將來都應該給她,現在柳夏就是在拿他們的錢填補公司的漏洞。
我也不為所動,冷眼看著她。
笑話,他自己做出來的窟窿,為什麽讓我來填補?
張蘭被我看得心慌,說話的語氣弱了幾分:“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
“你知道我爸為什麽不給我們錢嗎?他前段時間剛剛給了我們幾個穩賺不賠的項目,所以覺得我們手裏有錢。他還說,兩家要公平,我和我老公的公司出了問題,不應該隻有我們家掏錢。”
話說到這裏,我的意思已經很明顯。
想讓我拿錢,張蘭作為柳夏的母親,也應該拿錢。
“我就是一個鄉下來的,手裏哪裏有那麽多錢?”張蘭也明白我話裏的心思,不滿反駁。
我聳肩:“我們現在也不用爭論這些,反正公司那邊的漏洞已經補上,我相信柳夏可以處理好。”
扭頭看向柳夏。
後者一直在旁邊陰沉著臉沉默。
他默許張蘭對我發威施壓,想要通過她的手從我這裏摳出來一些錢。
可惜,他的算盤打錯了。
我伸手拍拍柳夏的肩膀:“老公,我知道你的壓力很大,我和媽一樣心疼你。”
柳夏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難看,緊咬著牙關,臉上的肌肉因為用力而不停**:“能力不同,付出的事情不同,你剛才那些話的意思,不就是你們家有幫我們的能力,但是不幫麽?許安安,你和你家人一樣冷血。”
我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冷冷看著柳夏,音量提高:“不幫,又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