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提起過往的時光,我就覺得惡心。
我真心真意對這個人的時候,對方對我所有的好和善意都抱有著其他的目的。
每當想到我為他瘋狂上頭的那些日日夜夜,我都痛恨自己識人不清,更怨恨他心機深沉目的不純。
“算美好時光海苔,又薄又脆,行了嗎?”
警察來得很快,我們一群人都被帶進了警察局。
經過家門口的時候,我看著被破壞的家門,以及旁邊的電鋸才明白顧紀霆為什麽這麽快的破門而入。
他使用了暴力用電鋸打開門,簡單而粗暴。
“情況緊急,我也沒管那麽多,回頭給你換一扇新的門。”顧紀霆低聲說,
柳夏也注意到了,大喊:“警察同誌,這個人私闖民宅,必須把他也抓走。”
“這件事情你們誰都逃不了幹係,都跟著我們一起去警察局做筆錄,不要亂喊亂叫!”警察鐵麵無私,帶走了我們所有人,包括地上昏迷的張蘭。
……
警察局,柳夏被帶去做筆錄。
我獨自坐在長椅上身邊,跟著一位女警官,另一邊坐著醫生給我處理傷口。
不遠處,顧紀霆和她帶過來的保鏢站成一排,麵前正站著一位中年男人在教育他們,洪亮的聲音幾乎傳遍整個前廳:“我知道你們著急救人,但是萬事都講究一個章法,你們用電鋸打開了人家的門,屬於私闖民宅,破壞他人財產,按照道理來講,應該把你們幾個都拘留。”
我抬眼看過去。
顧紀霆身長玉立,跟身邊幾個人高馬大的保鏢站在一起,絲毫不遜色。
他英俊深邃的眉眼不見情緒波動,並沒有因為當眾被訓斥而不滿,反而不停地點頭應和,積極表示,“警官你說得對,你按照正常流程處理就行。”
我當即想要站起來幫他說話。
顧紀霆是為了救我才破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