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得送你過去,你現在這個狀態也不能開車。”顧紀霆拿起車鑰匙,緊跟著我離開。
回家的路上,我給所有打電話關心我的人報平安,又和我爸媽說了一聲。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我有所猶豫。
以這副尊容回家,估計會嚇到我媽。
但我媽已經知道了,如果我不回去,她隻會更擔心。
回到家,看見我爸媽關切又疼惜的眼神,我上前兩步緊緊地擁抱著他們。
今天被柳夏拖著頭發揍的時候,我一度以為再也見不到他們了。
還好,命運待我不薄。
三人擁抱在一起,又哭又笑過後,我爸和我媽才舍得把我鬆開。
我媽顫抖的手觸摸著我的傷口,眼角的淚水不受控製地流下,不停地說:“乖女兒受苦了。”
我爸也在旁邊悄悄地抹眼淚,一個要強了一輩子的男人,聲音哽咽,“爸當時就應該再強勢一點,不讓你們結婚,這樣雖然你會怨我,但你也不至於吃那麽多的苦頭。”
我一隻手握住我媽的手,另一隻手握住我爸的手,“當初,我們誰都不知道事情會鬧到如今的地步,更何況按照我當時的情況,就算你真的狠下心來,我也要去撞南牆。”
我聲音哽咽,深呼吸幾口氣,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繼續說:“按照你的說法,罪魁禍首應該是我,如果我不鬼迷心竅,也不至於到今天這種地步。”
“事情已經過去了,馬上就要雨過天晴,就不要再糾結以前的事情了。”眼看著我們又要抱頭痛哭,顧紀霆及時開口。
“對,這是一件好事,應該慶祝!”我爸立刻抹去眼角的淚,放高聲音:“小顧,把安安的朋友都請過來,咱們好好地慶祝我女兒脫離苦海。”
“安安的朋友,當然要安安自己來請。”顧紀霆笑眯眯地看我。
我擺手,“必須慶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