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鄭可不敢抬頭,含糊其辭:“昨天晚上和顧總出去,和別人產生了小摩擦。”
至於和誰,閉口不提。
喬溪的注意力都在邢鄭可的傷口上,並沒有追問:“你們都多大的人了,怎麽還想小夥子一樣和別人打架呢?你們這身子骨也不行啊!”
我抿著唇,輕笑,看著兩人,眼底又忍不住酸澀。
兩人雖然嘴上一直打打鬧鬧,實質上卻最是關心你對方。
“你們兩個夠了,想要秀恩愛請出去。”我故意惱怒地說,“別站在門口。”
喬溪並不生氣,拉著邢鄭可進來坐下,賊兮兮看著我,笑眯眯道:“這是眼紅了。”
她對我眨眼:“我公司裏最近又招了一批小年輕,個個年輕又貌美,你進去看看,說不定就有人能讓你有青春的感覺。”
她的笑容實在猥瑣,我沒有眼睛看,幹脆別過頭不接話。
“她……”邢鄭可看了一眼顧紀霆的房間,欲言又止,對上喬溪警告的眼神,閉口不言。
眼看著喬溪還要說一些虎狼之詞,我連忙製止,道:“顧紀霆也受傷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們三人站在床邊,視線落在顧紀霆身上。
他緊閉雙眼,身上的高燒下去又燒起來,此時臉頰紅紅,像一隻煮熟的蝦,我沾濕毛巾剛在他額頭上降溫,喬溪拉著邢鄭可的的胳膊問:“他該不會要嘎了吧?”
“應該不會。”
沙啞而虛弱的聲音。
並不是邢鄭可。
我們三人齊齊轉頭,看向顧紀霆。
“你醒了?”
異口同聲。
被三道視線這麽看著,顧紀霆有幾分不自在,緩慢而又艱難地點頭:“那會兒喬溪過來我就醒了,一直睜不開眼睛。”
“高燒一直不退,應該和你身上的傷有關係,還是去醫院看看吧!”我緊皺眉頭,語氣不自覺加重。
顧紀霆仍然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