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回憶的痛苦裏,眼眶濕潤,那些回憶是真的,愛也是真的,恨也是,可等到這個人真的死了,就發現真的是沒有什麽比活著更好了。
我焦急地等待著對麵的回複,眼神,緊緊鎖定著屏幕上的文字,長眉擰成了一個疙瘩。
臨淵羨魚:“你是誰,又為什麽,會問這樣一個問題?”
臨淵羨魚:“我不喜歡吃糯米團子。”
臨淵羨魚:“我的腸胃不好,從來不吃這些東西。”
向你獻上鹹魚:“你是誰?”
蔥白修長的手指摁過鍵盤,打出了三個字。
還沒來得及發送成功,熟悉的係統提示再次上線。
與此同時,我的辦公室的玻璃門被一把推開,小楊滿臉邀功的表情,語氣興奮走過來。
“姐,你讓我監測的那個賬號,剛剛登陸了!一上線我就給他鎖了,保證他十天半個月上不了號!”
我臉色一黑,差點沒氣暈過去。
下次公司招人的時候,一定得先測一下智商。
緩了半天,我才幽幽道:“你沒事兒吧?”
“我挺好的。”小楊順口地接話。
“沒事兒你就多加班!”
我咬緊了後槽牙,咬牙切齒:“不然年終獎取消!”
“為啥啊,姐,我做錯啥了。”
小楊瑟縮著後退幾步,一臉幽怨。
“合著我讓監測賬號,是為了讓你舉報封號?”
“可我就是幹這個的呀!”
我看著小楊垂頭喪氣走出辦公室,感覺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我歎了口氣,這一次,不知道那個人還會不會上線?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再次敲響,海燕推門而入,神色難得地凝重。
“許,投資商那邊出事了。”
我心裏咯噔一下,坐直了身子。
“怎麽回事?”
“前些天說好今天簽合同的那幾個投資商,不知道聽到了什麽風聲,都說要撤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