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門邊被自己丟棄的包包,從裏麵顫顫巍巍地摸出手機,我有自己的私人醫生,趁著還有些理智,此刻也隻能聯係醫生,靠藥物來解決了。
“醫生,你能不能現在過來一趟?”電話剛一接通,我喘著氣,急切地開口。
“對不起,許小姐,我出了車禍。如今還在醫院,現在還沒辦法……”電話那頭的聲音,打破了最後一絲希望。
我生氣地把手機緊握在手裏,難道今天我就被這樣折磨死嗎?不,我不甘心!如果顧紀霆在,自己會不這麽難受?顧紀霆……對……找他。
我顫抖著雙手,直接撥出顧紀霆的電話,可是電話那頭始終提示忙音。一連打了五六個電話,都沒有打通,我一把將手機摔了出去。說什麽遇到事情第一時間聯係他,他在哪?他在幹嘛?在陪賀寧?該死的顧紀霆。
“安安,你怎麽樣?你回答我……”門外,兆旭景怕打著房門。
我躺在地上早就沒了力氣,身體的燥熱衝擊著我的大腦,我覺得自己快被化為灰燼了,最後一絲理智仿佛也快消耗殆盡了。
“安安。我叫了醫生,很快就到你在堅持一下!”
兆旭景的話猶如救命稻草,我仿佛又看到了希望。顫顫巍巍地爬起來,靠在門上,手放在大腿上,狠狠地擰了一把,生怕自己睡死過去,嘴角也因為早已咬破,沒了知覺。
我靠著門,張著嘴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手死死地擰著腿上的肉,渾身滾燙的我,早已經汗流浹背。
“安安,你快開門,醫生到了!安安……”
迷迷糊糊中,我打開了房門。看著陸陸續續進來的人影,我終於堅持不住地昏死了過去。
我迷迷瞪瞪地醒了過來,身旁有一位護士,在給我掛著吊瓶,時刻觀察著我的情況。
“你醒了,有沒有感覺好一點?”女護士摸了摸我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