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提起孩子的父親,兩人的氣勢瞬間弱了,張蘭坐在沙發的另一邊,不看我的眼睛:“你不要管我的孩子是誰的,總之我要把孩子留下來。”
語氣堅決。
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柳夏。
意思明顯。
柳夏壓抑不住的煩躁,在原地來回踱步:“媽,你這樣讓我很難辦啊!”
“有什麽難辦的?”張蘭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這個孩子我就是要留下來,柳夏,別忘了當時是你答應我……”
張蘭氣血上頭,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意識到我還在,及時停止話頭,“反正,你自己心裏清楚。”
兩人遮遮掩掩。
我心裏一陣惡心,麵上卻無辜問:“老公,你當時答應了媽什麽?”
柳夏不敢看我的眼睛,眼神飄向別處,支支吾吾半天才說:“我也記不清了,好像是有一次媽開玩笑問我如果有了弟弟,我會不會幫她養,我當時答應了。”
很胡扯的理由。
但是我不想深究。
“原來是這樣。”我假裝明白點頭。
客廳裏的氣氛驀然安靜下來,張蘭和柳夏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餘光裏,我看見兩人對視一眼,達成某種共識。
下一秒,張蘭站起來,氣衝衝說:“我不舒服,先回去睡一覺了。”
說完,直接回到房間,關上房門,隻留下我和柳夏在客廳裏。
我抬眼看向柳夏:“媽確實想要留下孩子,要不然我們……”
我故意裝作心軟的樣子,一隻手捂著心口說:“媽也是想要一個自己的血肉之親,而且小孩子多麽可愛啊!”
說到這裏,我突然想起來我失去的那個孩子,心髒皺在一起,酸澀疼痛,就連說話的時候,喉嚨裏都帶著血腥氣。
我連忙把眼睛閉上,裝作傷心的樣子,聲音哽咽:“老公,想起來我們的那個孩子,我就心裏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