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預想的一樣,張蘭和柳夏總是找各種理由推脫不去醫院做手術,連預約時間的意思都沒有。
我每天都問一遍,看著他們著急的樣子,覺得好笑。
工作的事情我不得不交給柳夏去做,時間空閑下來,我把之前擱淺的做短視頻計劃再次提上日程,平時學著剪輯錄製,在家裏漸漸地摸索出錄製視頻的大致流程。
隨著視頻的發布,賬號在短視頻平台上漸漸有了熱度。
這天,我正在客廳擺弄著手機,剛剛點開拍攝鍵,柳夏從外麵進來,滿臉的疲憊,聲音也很失落,“怎麽辦?媽還是不願意去醫院做手術。”
我很清楚,不僅僅是張蘭不願意,柳夏也不願意。
“媽之前不是答應好了嗎?現在怎麽又改主意了?”我裝作不理解,認真發問。
柳夏搖了搖頭,坐在我的旁邊,並沒有注意到視頻已經開始錄製,“有時候我真的搞不懂為什麽要把這個孩子留下,如果是個兒子還好,那如果是一個小女孩,要了有什麽用?”
不知道是什麽年代了,居然還有人重男輕女。
我心中冷笑,麵上卻深以為然:“你說的沒錯,兒子才是一個人養老的保障。女兒終究是靠不住。”
聽到我這麽說,柳夏詫異地看向我。
畢竟,從前我很不認同他的觀點。
對上柳夏詫異的目光,我微微一笑,“隻是忽然想明白了,你看我現在嫁給了你,爸媽那邊也沒有辦法照顧。所以有時候我就在想,要是他們有個兒子就好了,還是兒子靠譜。”
柳夏神情裏有幾分得意,挺起胸膛語氣倨傲:“你這話說得沒錯。”
他眼裏閃過一絲精光:“不過咱倆結了婚,我也算是咱爸媽一半的兒子,我會盡孝的。”
我笑著並沒有說話。
他哪裏是有孝心,分明是惦記我爸媽的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