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溪注意到這邊的情況,對顧紀霆說:“我玩了這麽半天也渴了,怎麽沒有人給我送酸奶啊?”
眼睛裏明晃晃的是調侃。
“不就是一杯酸奶嗎?我給你拿。”邢鄭可直接起身,從旁邊拿酸奶遞給喬溪:“多嘴喝吧!”
桌上的眾人頓時響起一片起哄。
“我不喝你拿的酸奶。”喬溪傲嬌的揚起下巴,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顧紀霆,“你去給我拿。”
顧紀霆坐在原地不動,聲音冷淡一字一頓:“愛喝不喝。”
“怎麽說話呢?”我當即不太願意,伸手扒拉了顧紀霆一下,拿起麵前的酸奶遞給喬溪,“這是他拿的,給你,你喝。”
喬溪笑兮兮的接過:“還是寶寶,你對我最好。”
我扯動嘴角,勉強一笑,回到位置上坐下,看著空落落的手心,心裏很不是滋味。
楞神的時候麵前,又多了一瓶酸奶,我轉頭看向顧紀霆。
他無奈地說:“每次都是這樣,把自己的東西讓給別人,自己又不開心。”
我有些別扭的別過頭,小聲辯解,“我哪裏有不開心?”
“你的嘴角都快拉到地下了,就差把不開心三個字寫在腦門上。”
我沒有說話。
每次都是這樣,顧紀霆總是能準確地察覺的我情緒變動。
他不擅長說喜歡,但是我經常會在他的細節裏感受到偏愛,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接受不了後麵的分開。
現在知道當時他和我分開離開出國的原因,我更想問一問他,他為什麽對我如此沒有信心覺得我不會陪他渡過難關。
話到嘴邊,我卻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我打退堂鼓。
算了,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周圍都是熱熱鬧鬧的笑,唯獨我和顧紀霆一直靜默著沒有說話。
喬溪他們越玩越開心,後麵不知道怎麽就兩兩成對在草地上隨意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