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練武場回來,夏禾抱著小點一溜煙跑去找虎丫,念糖。
“我這沒什麽要忙的,你也和夏禾一起去吧。”南箏將寶劍放在桌上,自顧自地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春木搖搖頭:“奴婢不想吃,奴婢還是先給您找身幹淨衣服換上。”
她快步走到衣櫃邊,找了一件軟銀色輕羅繡花錦袍,又拿出一件桃粉色素麵對襟短襖搭在屏風上。
南箏一邊換衣服一邊不經意地瞟向她,漫不經心道:“我又沒說讓你去吃,還是說你也覺得來路不明?”
“也是,怎麽可能有人一到咱們門口就丟東西,說不準是哪個有心人想謀害將軍府裏的人,得讓大哥好好調查才是。春木你說呢?”
春木正盯著空白處發愣,冷不丁聽到自己名字,下意識反駁:“啊?奴婢覺得沒有人想害將軍府。”
“那這東西怎麽解釋?”南箏還是不死心,接著追問。
她知道,這些吃的都是徐來送過來的。
自從夏禾第一次抱著不知哪來的吃食進來時,她便暗中觀察了。
亦看見徐來和春木私下裏談過幾次話,但都不歡而散。
雖然不知兩人說了什麽,但從事情發展來看,她大概也猜出來了。
反觀春木眼神閃躲,聲音卡在嗓子裏打轉,咬著嘴唇仍是不想開口。
南箏旁敲側擊得這麽明顯了,以她的聰明才智怎會聽不出來?她是真的不想說而已。
春木雖然是丫鬟,但一向有自己的主見和原則,做事亦盡忠職守,唯餘一點,她對自己太過嚴苛死板。
“算了,你下去吧。”南箏目光流轉,執起小幾上的一本書冊,歎氣似的說出這句話。
“春木!”南箏又喊住她:“你的身份不僅僅是丫鬟,對我來說,你更是朋友,是親人,所以有什麽事,你都可以跟我商量,咱們一起解決,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