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你今天必須給囡囡治好了。”顧宴兮拎起大夫衣襟,急赤白臉道。
顧瑾言拽住他胳膊,用了十二分力才把他和大夫分開:“你冷靜點,為難大夫也沒用!”
大夫好不容易喘口氣,拎起藥箱就跑。
“我的女兒!你怎麽能這樣離開我!嗚嗚嗚……母親的心都碎了呀!”薑氏萬念俱灰撲到床邊:“你叫母親怎麽活呀嗚嗚……我的囡囡……”
她顫抖著手摸了摸南箏毫無生機的臉蛋,淚水如決堤的河水**,隻覺得肝腸寸斷。
“囡囡,你快起來吧,姨娘讓哥哥們帶你出去玩,給你買好吃的。”莊姨娘被淚水模糊了視線,控製不住地哽咽。
錢姨娘:“你起來,姨娘帶你去逛街,你要什麽,姨娘都買給你,你……嗚嗚嗚……”
顧乘風咬著牙,梗著脖子,就是不願意哭。
囡囡不會死!不能哭!
可不爭氣的眼淚簌簌地往下淌,他隻能一遍又一遍用袖子抹淚。
擦到眼角皮膚破皮還渾然不覺。
屋子裏哭聲連綿,淒涼又絕望。
屋子外,虎丫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憋不住了轉頭抱住春木大腿嗷嗷哭。
她不要姐姐死!她還要寫更多的字給姐姐看,她還想讓姐姐見一見自己的爹爹和奶奶……
“丫丫乖,姑娘一定會沒事的,姑娘吉人自有天相,她……”春木說著便再也忍不住抽泣起來。
當初若不是為了救自己,姑娘也不會變成這樣!
她發了恨似的狠狠地咬了下舌尖,一股淡淡地血腥味在唇齒間蔓延,也許隻有疼痛才能減輕她的罪孽。
隻聽屋內顧辭決絕開口:“我去皇宮一趟,這太醫就是綁,我也給綁來!”
“我也去!”
顧長安、顧宴兮、顧謹言,顧乘風齊聲大喊。
幾個人同時看向自己的母親和大夫人。
薑氏含淚點頭,此時管不了那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