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巴掌落下,春木梗著脖子,閉起眼睛,但決不後退半步。
“你幹什麽!”
巴掌沒有落下,反響起一道沾染了怒氣的男聲。
是徐來!
季海棠用了十二分力氣,卻打在了他銀質袖腕上,震得手掌發麻。
她呲著牙瞟向徐來身後,空無一人,瞬間放開了喊道:“誰要你來多管閑事!”
簡直潑婦!
徐來火冒三丈登時就想反駁,但是打架殺人他可以,這和潑婦吵架……他憋得臉都紅了。
春木瞧出他的窘迫,朗聲道:“徐大人是太子殿下的貼身侍衛,而我家姑娘是太子殿下的座上賓,如此說來,算不得多管閑事。”
“還有,我家姑娘進宮是得了皇上恩準,是太子殿下親自安排,您若是再鬧,我奴婢現在就去請皇上前來定奪!當然,季姑娘如有不滿,也可以告知皇上來治奴婢的罪!”
一說喊皇上和太子,季海棠瞬間沒了脾氣,一口銀牙咬碎,惡狠狠地瞪了春木一眼,憤憤離去。
徐來也瞪起了眼睛,不過不是生氣,是佩服,他默不吭聲朝春木豎起了大拇指。
這口才,三兩句就把那個潑婦治得服服帖帖。
春木本不願這樣撕破臉皮,因此在這之前一直隱忍,可她也看出來了,此人來者不善,自己越忍,她們就越猖狂。
這種人就是欺軟怕硬!
掌心火辣辣的疼,她咬牙忍下,默默地用指甲掐了一下傷口旁邊,麵不改色地對徐來行禮:“謝徐大人剛才為奴婢解圍。”
感激是有的。
徐來這才看見她另一側臉上血紅的巴掌印,心髒猛抽,像是被人揪了一把:“春木姑娘你的臉,快讓大夫看一下。”
“這點小傷,無礙,過兩天就會下去了。”她用手擋了擋:“姑娘還在裏麵針灸,恕奴婢無法奉陪,先行退下了。”
裏麵太醫已經施針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