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二夫人重重呼吸幾下強裝鎮定,胸前的雪白毛襟隨著她的鼻息起起伏伏:“你以為我家老爺這在這麽多年是白待的嗎!這農莊雖為將軍府產業,其實不過是個虛名罷了!”
“我勸你不要試圖打破這裏的平靜,趕緊帶著你的人離開,才是你最穩妥的方法!我,我告訴你,我都是為你好,大家都是女……”
她努力地抑製住磕碰的牙齒,想讓自己看起來有氣勢些,可顫抖的聲音卻一點也騙不了人,不知為何,眼前的女子雖長著一張絕美的麵孔,卻壓迫得她無法呼吸。
隻是她話未說完,南箏便一隻手掐住其下頜,不難聽出這孫富貴的靠山,另有其人。
不然這些村民屢屢報官,上訪,怎會次次都投訴無門。
到底是誰在助紂為虐,此事還需細細調查,眼下最要緊的是把這些人控製住,找到石頭。
她無心再聽這女人廢話,冷冷發問:“你們把石頭藏到哪了,我也勸你,體麵點自己讓開,不然你馬上就能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
南箏隻是稍稍用力,刀削似的指尖便緩緩嵌入二夫人光潔的臉蛋,隨著她鬆開手,幾個鮮紅醒目的手指印已經牢牢地扒在二夫人臉上。
二夫人隻覺得一道滲人的寒意直衝後脊,雙腿不自覺抖成了篩子。
此時,門外老周一行人等的心急如焚,生怕大姑娘獨自在裏麵遇到陷阱。
“不行啊,這半天沒動靜大姑娘會不會……”老周雙手砸拳,後麵的話沒敢說下去。
“我看,還是把門撞開!”
“我讚同!”
幾個漢子用盡畢生力氣朝門內撞去,隻覺得門撞在什麽東西上,然後才“咣”地撞到牆上。
眾人站定才看見二夫人臉朝地,以一種極其不雅的姿勢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好像暈了過去。
南箏眨了眨眼睛,看著二夫人的“屍體”嘟囔:“早讓開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