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倩兮沿街乞討,她在路上走七日,這才趕到軍營。
她又冷又餓,倒在地上。
一個將士走來,他把趙倩兮抱到氈包,就去稟報劉副將。
“等她醒來,再送她離開!”劉副將對於這種來曆不明姑娘,他不會心慈手軟。
他不想敵軍潛入軍營,並未告訴寧謹言。
鎮安侯府垂柳依依,花木綠葉蔥蘢,庭院古樹參天。
蕭冷玉好似想起什麽。
上一世,趙倩兮入軍營,她大病一場,劉副將怕她是刺客,她傷好便趕走。
她不肯走,就往寧謹言身上撲,更是夜裏獻媚。
他並未動心,心裏隻有蕭冷玉。
億起前世,蕭冷玉害怕寧謹言被趙倩兮搶走,她好想去梁國。
她同寧謹言分隔兩地,他會不會……
後頭的蕭冷玉不敢多想。
隨即,蕭冷玉走到院裏,她拿個剪子把枯枝剪掉。
她盼著葡萄樹能活下來。
春桃把雞糞撒上去,就同蕭冷玉回屋。
她坐下後,腦海裏全是寧謹言。
她握筆作畫。
宣紙上浮現清秀姑娘,蕭冷玉畫完,她想起楚蝶衣入宮被薑桃花排擠。
楚蝶衣雖深愛皇帝,她出生青樓,被宮女取笑。
她並未把這些放心上,就憑學過詩詞歌賦、琴棋書畫,舞技器樂,也能迷住皇帝。
思及此,蕭冷玉放下筆,她越發思念寧謹言。
她抬眸望天空,不知他在梁國是否安好。
“玉兒,我想你!”寧謹言放下兵書,他不知這次同契丹作戰,什麽時候能回去。
劉副將走進來,他抬手指外頭。
趙倩兮撲到寧謹言懷裏,她嬌媚一笑。
“你怎麽在這?”寧謹言驚呆了。
劉副將同寧謹言說起,趙倩兮怎麽倒在軍營。
“送她離開!”寧謹言不想看見趙倩兮。
趙倩兮跪下,她抬頭望寧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