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夢把薑桃花扶起。
薑桃花這才知道,她剛剛在做夢。
她害怕趙秋月再次過來,握起繡花錦被裹住身子。
“你……你別過來!”薑桃花嚇得不行,她縮在架子床裏頭,拿個枕頭扔過去。
枕頭掉地上,憐夢拍拍薑桃花臉頰:“娘娘,奴婢去請太醫!”
“你別走!”薑桃花抱住憐夢,她嚇得身子發抖。
話落,薑桃花把手伸出,她嚇得怔住,才發覺臉和手長滿紅疹。
她擔心皇帝再也不會過來,絞個綠帕子哭。
哭聲**氣回腸,廊下宮女聽見,她們都知薑桃花染病,更是精神失常,在屋裏哭個不停。
那聲音傳到香菱耳邊,她走到甘露宮稟報楚蝶衣。
“那是她活該!”楚蝶衣想起剛入宮那會兒,薑桃花同她過不去,更是想弄死她。
她讓香菱去把蕭冷玉請來。
香菱轉身往外頭走。
不多久,香菱帶蕭冷玉走到屋內,她退到後頭。
蕭冷玉走進來,她淺行一禮。
“本宮聽說薑嬪這幾日在屋裏發瘋!”楚蝶衣握筆寫字,她把宣紙送到蕭冷玉手中。
聞言,蕭冷玉接過宣紙,她瞧見上麵寫“薑桃花”三個字,就把紙撕碎扔地上。
她恨。
她記得薑桃花當年是怎麽陷害趙秋月。
若不是趙秋月慘死,寧謹言現在是皇子,他同趙氏一族過著幸福生活,誰知事與願違……
“薑嬪娘娘她是報應!”蕭冷玉相信善惡終有報,老天很公平,做太多傷天害理事,自然承受果報。
楚蝶衣氣得不行,她入宮才幾日,薑桃花就要弄死她。
她自認沒害過薑桃花。
“我們聯合對付她!”楚蝶衣把手伸來,她握起蕭冷玉手背拍拍。
蕭冷玉點頭。
和煦微風吹拂大地,杜鵑花盛開,禦花園泛起迷霧,黛色淺淡,宛若山水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