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小時候,娘給我慶賀生辰,她給我做很多好吃的!”蕭冷玉鬆開手,她手指頭劃過盛浩琰掌心。
她抬起食指,寫下“生辰”二個字。
他感覺那隻手很涼。
“娘子,夫君給你過生辰!”盛浩琰握緊那隻手,他神色有些恍惚。
聞言,蕭冷玉嬌媚一笑:“明日我生辰!”
說完,她抬手摸腦袋。
她感覺腦袋很疼。
盛浩琰氣得臉色鐵青,他怎麽也沒想到,蕭冷玉夜裏跑到外頭撞到腦袋。
他抬手捏腦袋,直到把包包撫平,這才往外頭走。
待盛浩琰走遠,春桃走進來,她同蕭冷玉稟報。
蕭冷玉這才知道,趙大夫到府中,她梳妝打扮好,同春桃和雪夢往外頭走。
很快,三人走到趙大夫麵前。
蕭冷玉帶趙大夫走到屋裏,她退到邊上。
春桃搬個椅子放床邊,她走到蕭冷玉後頭。
趙大夫撚了撚藍色紗袍坐下,他握起白清清手腕切脈,走過去坐下寫方子。
他把方子寫好送到蕭冷玉麵前。
她接過方子瞅瞅,送到春桃手中。
春桃握起方子退到外頭。
天色暗下來,趙大夫轉身離開。
待趙大夫離開,蕭冷玉坐在床邊,她握起白清清手背拍拍,細細安慰。
嘀咕聲不斷,白清清好似聽進去,她這些年失去孩兒,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她從前哭瞎一雙眸,後來憂鬱成疾整夜咳嗽。
想到這,白清清絞個白帕子放在蕭冷玉掌心,她道謝。
“婆母,不用謝!”蕭冷玉有好多好多話想同白清清說,話到嘴邊不知該怎麽開口。
她希望白清清長命百歲。
天色暗下來,蕭冷玉帶春桃和雪夢轉身。
冷風吹到屋內,木窗發出“咯吱”聲,風有些大,白清清握個白帕子拍胸口,她咳個不停。
那聲音傳到廊下,春桃走過來,她把青花瓷碗放桌上,扶白清清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