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皇上,沒人能庇護你!”蕭冷玉握起楚蝶衣手背拍拍,她神色一緊。
聞言,楚蝶衣絞個白帕子擦眼淚,她抬眸望外頭。
廊下宮女在說楚蝶衣沒跪完就回屋。
那聲音傳到楚蝶衣麵前,她強打精神走出去,挺直腰板跪地上。
一陣腳步聲傳來,蕭冷玉走到廊下,她知道皇帝日理萬機,沒那麽多時間過來。
她心生一計,把腦袋靠在楚蝶衣耳邊小聲嘀咕。
楚蝶衣點頭,她跪在地上沒吭聲。
隨即,蕭冷玉轉身往外頭走。
蒼穹散去,天邊暈染出一抹晚霞。
幾個小太監抬起龍攆往前走,李全海站邊上,他握佛塵揮舞,時不時回頭張望。
皇帝坐在龍攆上,他麵上一怔。
“啟稟皇上,主子罰跪倒地不醒!”香菱抬手指遠處甘露宮,她神色哀傷。
說完,香菱用眸子餘光瞅蕭冷玉。
她同春桃和雪夢站後頭,就同香菱揮手。
“朕去瞧瞧她!”皇帝握起玉扳指轉轉,他就同李全海使眼色。
李全海同小太監們抬起龍攆往前。
琉璃瓦泛起幽光,夜色下宮殿明媚,偶有鳥兒立在屋脊上,穿過紅牆往前飛。
須臾,皇帝走到楚蝶衣麵前,他抬手把她扶起。
她倚在皇帝懷裏,身子一歪倒下。
“快請太醫!”皇帝抬手把楚蝶衣扶起,他邊走邊瞅李全海。
李全海轉身往外頭走。
待李全海走遠,皇帝心疼不已。
她撲到皇帝懷裏哭,手抖的厲害,趴在床邊吐。
一炷香後,李全海帶蔣元初走來,他退到後頭。
蔣元初握起出蝶衣手切脈,他切完抬眸掃過皇帝:“啟稟皇上,楚美人胎相不穩!”
說完,蔣元初用寬廣水袖擦汗。
皇帝氣得不行,蘇荷貴為太後,她不是他生母,他對她隻有尊重夾雜少許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