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落在狹長過道,照的紅牆綠瓦透亮,薔薇花被風吹得一卷,粉白花瓣落在金磚上。
花瓣紛飛,落在侍衛們身邊,他們往前追。
假山邊,薑桃琪伸出腦袋,他拽起劉大夏躲後頭。
一陣腳步聲傳來,侍衛們往前,二人躲到假山裏頭,遠處是嬪妃住的宮殿,若是被人發現……
後頭的薑桃琪不敢想,他同劉大夏躲在裏頭。
很快,兩個小太監走來。
二人走出去,拽起兩個小太監走裏頭,就握拳揮舞。
一拳頭下去,兩個小太監倒地。
他們拿起藍色袍子穿好,又把三山帽戴好,往前頭走。
廊廡下,李全海走進來,他瞅瞅二人,道:“去哪?”
“奴……奴才去冷宮!”劉大夏掐住前脖,他裝成太監嗓子,低著頭說話。
鴨嗓子在外頭回響,李全海沒當回事,他轉身離開。
待李全海走遠,劉大夏嚇得快要癱倒,他同薑桃琪加快速度走,避開宮中侍衛。
須臾,二人走到宮門口。
漆紅大門一左一右往兩邊散開,兩個侍衛握起銅獅子,就把大門合上。
他們感覺好危險,各自離開。
入夜,盛浩琰坐在桌前,他翻完折子,捂嘴打哈欠。
珠簾響了響,冷炎進屋同盛浩琰稟報。
他這才知道薑桃琪和劉大夏狼狽無比,也算是給蕭冷玉報仇。
“再去盯著他!”盛浩琰冷眸一轉,他好似夜色中鬼魅,讓人不敢靠近。
聞言,冷炎微微叩首:“回殿下,屬下這就去!”
說完,冷炎轉身離開。
待冷炎離開,盛浩琰走到架子床邊,他握住蕭冷玉手背放臉頰,好似有很多話要說。
他在責怪自個兒。
是他沒護好蕭冷玉,她才會被薑桃琪擄走,倒掛在樹上。
她睡得深沉,嘴裏在喊爹娘。
他趟下抱住她,她倚在他懷裏,睡得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