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你醒醒!”寧謹言抬手拍趙秋月臉頰,她半邊臉被火燒成血窟窿,血蜿蜒到脖子。
她把手放在臉頰。
血跌落在手腕,趙秋月欲哭無淚,她分不清是血水還是淚水。
她抱住寧謹言手腕,神色哀傷:“你要救母妃!”
清脆的聲音在寧謹言耳邊回響,他微微睜開眼睛,才發覺在做夢。
她握緊寧謹言手腕,感覺他身子冒汗。
他原本想喚趙秋月,感覺蕭冷玉在這裏,話到嘴邊沒再多言。
是以,蕭冷玉能感覺到寧謹言憂傷,他昨夜喚母妃,她親眼瞧見,也不知該怎麽安慰。
她早已知曉寧謹言身份。
若是寧謹言不說,她不會多言。
珠簾響了響,寧億霖走進來,他想起下人說寧謹言毒發,就走到屋裏探望。
“言兒,爹爹聽人說你昨夜毒發,也沒敢告訴你母親,這才過來看你!”寧億霖知曉寧謹言身份,他怎麽不擔心。
聞言,寧謹言感覺身子好很多,又很懊悔讓寧億霖擔心。
他走過去坐下,麵上沒什麽表情。
春桃把湯藥熬好送到蕭冷玉手中。
蕭冷玉接過白瓷碗,她拿給寧謹言。
他接過白瓷碗喝湯藥,就在想那個夢,夢裏麵趙秋月同他求救,一場大火把她燒的麵目全非。
若不是那場大火,趙秋月同他父皇還是神仙眷侶,他痛恨宮中那些人。
“爹爹,言兒已經好很多!”寧謹言神色堅定,他握個兵書翻,發誓要除掉害趙秋月那些人。
寧億霖見寧謹言這樣說,他也鬆口氣。
隨即,寧億霖轉身就往外頭走。
待寧億霖走遠,蕭冷玉也同寧謹言道別,她帶春桃轉身。
二人離開後,寧謹言握起棍子,他在院裏習武,就發誓身子好起來後,再殺個片甲不留。
蕭冷玉走出來,她就麵上一怔。
廊廡下,一個修長身姿婦人走來,她身著碧綠煙翠衫,外罩白色薄紗,烏發挽成雲髻,髻邊插幾朵娟花,邊上有根蓮花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