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有些不敢自己做主，因為她看那個窮苦女人的樣子，不似作偽，好像真的是知道什麽重要的事情。
要是把人趕出去，萬一捅出簍子了怎麽辦？
孟懿思在原地停頓一下，打量了那個窮苦女人一眼。
知道楚聿的秘密？
孟懿思不動聲色地走了過來。
對前台說：“沒事，我來處理吧。”
前台頓時如遇大赦：“謝謝孟總！”
孟懿思對那個窮苦女人說：“我是楚總的副手，你別在這裏鬧，跟我出來一趟，有事我們外麵說。”
窮苦女人看過去畏畏縮縮的，一副怯懦的樣子，一看就是沒來過這種地方的，也不知道孟懿思到底是什麽身份，隻看前台對她十分恭敬，而且她又自稱是楚聿的副手，便猶猶豫豫地跟著她一起出去了。
孟懿思在總部大樓邊上隨便找了個小酒館，帶著女人進去，找位置坐下。
直截了當地問道：“你說你知道楚總的秘密，什麽秘密？”
女人非常緊張不安，不敢抬頭，手指神經質地絞扭著自己的衣服，像是半天才鼓起勇氣。
“我……我在六年前，在一家酒店裏麵，拍到了楚總和一個女人的……就是那個事，那種照片……”
她吞吞吐吐猶猶豫豫的，顯然沒有做這種事的經驗，也不知道任何談判技巧，一上來就都說出來了。
孟懿思皺起了眉頭。
會所？
楚聿和一個女人？
那個事？
她說：“你把照片給我看看。”
女人拿出自己破舊的手機，調出一張照片，給孟懿思看。
照片拍得不是很清晰，光線也不好，但孟懿思一看，臉色頓時變了！
那上麵的男主角是楚聿，而女主角，竟然是林緋染！
六年前拍的照片，那就是林緋染還在上大學的時候。林緋染在照片上的樣子，看過去比現在青澀稚嫩得多，穿著會所服務員的製服，可能是在這裏兼職打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