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緋染的手被楚聿牽住,她猝不及防,整個人一激靈,下意識地就要把手抽回來。
但楚聿卻緊緊抓著不放:“你都不照顧一下殘障人士嗎?”
林緋染:“……”
也是,現在眾人都在下飛機,紐約機場裏到處人流熙熙攘攘,楚聿眼睛看不見,不牽著他走的話,說不定就丟了。這裏是國外,認識他的人沒那麽多,可不像國內那麽安全。
不給他牽著手的話,總不能弄條繩子牽著他吧?
林緋染抽了一下嘴角,就沒有再把手掙脫出來。
她帶楚聿去了她預定的酒店。楚聿直接就把她定的房間升級成了總統套房,然後自己也住了進去。
給出的理由非常理直氣壯:“我一個人住不方便。反正之前在病房裏時,我們也一起住過。”
林緋染:“……”
病房是病房,酒店是酒店啊!這能一樣嗎!
但她還能說什麽,拒絕不了。
林緋染:“楚總,您來紐約是什麽事情?住這裏方便嗎?”
楚聿:“我的事情不急,先完成你的工作再說。”
林緋染這一趟來紐約,是跟一個在紐約的珠寶品牌進行接洽,不是非常關鍵性的工作,所以可以派她一個助理過來,不過行程略長,需要一個星期左右。
因為從來沒有跨國出差過,為了適應這邊的環境,她特地提前了一天來。
倒時差比林緋染想象得還要不好受。紐約的深夜,本來應該是睡覺時間了,但林緋染下飛機之前才剛剛睡醒,現在哪裏睡得著,可是人又沒什麽精神,總之就是生物鍾全亂了。
她正在酒店房間裏翻來覆去地熬著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去開門,是楚聿。
林緋染有點警惕地瞪著他:“楚總,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嗎?”
楚聿來紐約時空著雙手什麽也沒帶,但現在已經換了一身衣服。難得穿得比較休閑,一身淺灰色的風衣,深藍色牛仔褲,白色休閑鞋,顯得他整個人氣質都不太一樣了,有一種別樣的瀟灑俊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