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聿本來就沒打算把林緋染怎麽樣,他叫林緋染過來,也是希望能夠給林緋染一個清白,免得張嫂一直口口聲聲地說是林緋染動了手腳。
但林緋染現在這皮笑肉不笑的模樣,倒好像他是那個興師問罪的人一樣。
楚聿心裏咯噔了一聲,他隻覺得他跟林緋染之間的矛盾似乎越來越深了,現在有很多話想跟林緋染說,但一時間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林緋染見他沒回答,就當他是默認了,轉身就往外走去。
楚聿在後麵猶豫地叫她,她也隻當做沒有聽見。
現在她已經可以百分之百確定,柳詩詩根本沒得什麽抑鬱症!
一個對一切都失去興趣的真正重度抑鬱症患者,不可能還會處心積慮地設計陷害別人。
如果柳詩詩隻是假裝抑鬱症騙取楚聿的同情,那也就罷了,她雖然不是滋味,但不會去拆穿柳詩詩,因為她本來也不想去跟柳詩詩搶楚聿。
但柳詩詩把主意打到了她身上來,還想著害她,那她就絕對不能忍了!
要是放著柳詩詩不管的話,以後這種類似的陷害事件恐怕還會接二連三發生,那她就沒有安生日子過了。
不過,要怎麽證明柳詩詩根本沒得抑鬱症呢?
這次柳詩詩學得很乖,從頭到尾沒有對她表現出明顯的敵意,甚至還裝模作樣地為她說話,惡人全讓張嫂去當了。
這樣,即便陷害失敗,柳詩詩也隻需要說搞錯了就行了,很容易撇清關係。
抑鬱症是心理範疇的疾病,需要心理醫生的診斷,但以林緋染的能力,很難另外去找一個更具權威性的心理醫生,去給柳詩詩看過,然後又去向楚聿甩出足夠有力的證據,說柳詩詩其實沒有得抑鬱症。
再說,就算她證明了柳詩詩沒得抑鬱症,最多也不過是讓楚聿對柳詩詩的欺騙心生反感,不允許柳詩詩再住在他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