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可能是酒上頭了。”葉北柯衝著祁羽光笑了笑:“你剛才問什麽來著?”
“我問……傅柏霆有找到什麽線索嗎?”祁羽光問。
葉北柯歎了口氣:“和你一樣,說是找到了傅亦桉的東西,你的是紐扣,他的是玻璃彈珠。”
“是,他以前是喜歡把玩一顆彈珠,那彈珠還是他的武器……”
祁羽光一聽彈珠,隨即就陷入了回憶。
“把彈珠當武器?這倒是個神人。”
雖然葉北柯隻是聽傅柏霆和祁羽光說起傅亦桉這個人,但僅憑他們的描述,葉北柯就覺得這個人很不一樣。
甚至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看樣子,他的進度也不比我快,我還以為他多厲害呢!”祁羽光忽然輕蔑一笑。
“要找到傅亦桉沒那麽容易,這線索肯定是很難獲取的。”葉北柯不知道為什麽,說起“傅亦桉”這個名字的時候,總覺得有些奇怪。
並不是那種在哪裏聽到過的熟悉感,而是一種從內到外的深刻的感覺。
“來,喝酒。”
祁羽光異常的高興,滿腦子還是葉北柯剛才跟他說起的他是傅亦桉比較喜歡的人。
葉北柯舉起杯子和祁羽光的杯子碰了碰,又問:“傅柏霆跟他師父一個姓呢?”
“好像傅柏霆的名字就是傅亦桉取的吧,切,那個冷冰冰的冰塊臉,我是一點都不喜歡……”
祁羽光自顧自喝了幾杯,已經有些醉了。
“少爺,您有點醉了,還是少喝點吧,明天還要去主線任務目的地呢。”
祁羽光的兩個跟班走過來,有些關切地說。
“哎呀,今天高興,多喝幾杯怎麽了,你們別管。”祁羽光甩開他們,拉過葉北柯,繼續給他倒酒。
葉北柯陪著祁羽光把一瓶白葡萄酒全部喝了,祁羽光徹底醉倒在了沙發上,但是葉北柯隻是微醺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