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咚……
敲擊的聲音的節奏越來越快,一下一下,仿佛葉北柯的心髒也隨著這種敲擊聲的加快而加快。
葉北柯有些受不了地起身,走到了牆壁前。
聲音更加明晰了。
這個瞬間裏,葉北柯能清楚地感覺到,對麵的那個“東西”就和自己隔了這一堵牆的距離。
他也能聽到自己的聲音,他仿佛也在看著自己。
“隔壁的,你有本事就過來。”葉北柯伸出手,在牆壁上“啪啪啪”地敲了三下。
為了弄清楚隔壁這東西到底是什麽,葉北柯故意挑釁他。
可是他好像不吃這一套,隻是繼續在隔壁房間裏弄出“咚咚”聲。
可惡!
葉北柯索性也學著他的節奏,敲擊牆麵發出“啪啪”的聲音,兩種聲音竟然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持續了半分鍾左右,隔壁的“咚咚”聲消失了。
“啪啪!”
葉北柯又拍了牆壁兩下,可是再也沒有任何的回應了。
奇怪……
葉北柯將自己的耳朵貼在了牆壁上,想試圖聽一下隔壁到底有什麽動靜。
很靜。
沒有任何的聲音。
“砰——”
一聲清脆的聲響隨之而來,仿佛是敲擊在葉北柯的心上。
葉北柯心頭一顫,轉頭看向了病房的小方窗。
小方窗上出現了一隻血淋淋的手。
和上次一樣,隔壁的咚咚聲消失後,小方窗那邊就出現了血手。
原本以為血手會和上次一樣順著玻璃窗緩緩地滑動下去,可是讓葉北柯意外的是,另一隻血淋淋的手也緊隨著“啪”地拍打在了方窗上。
葉北柯的心跟著動了一下,挪動腳步朝著方窗那邊靠近了一些。
在快要接近方窗的時候,一張詭異的人臉隨之出現在了方窗的門口。
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