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情的事,早就被駱月安處理得不留痕跡
聶如瓷又是怎麽知道的?
聶如瓷明白告訴她:“因為我是聶家家主,聶家人做過什麽,根本瞞不過我的眼睛。”
能成為一家之主的人,又哪有泛泛之輩?
“你都知道?那你為什麽沒去父親麵前揭露我?”聶生煙想不通,“你不是一直看不起我們母女嗎?”
多好的可以拿捏她的機會,聶如瓷竟然放過了她?
“我的確看不起你母親,但我並沒有看不起你。”頓了頓,聶如瓷歎道:“我曾以為你是一塊可以雕琢的璞玉,特意讓父親將你與你母親隔開,讓你接受精英教育。”
“但你的所作所為,實在是愧對聶家對你的栽培。”
聶生煙表情很不服氣,她根本不相信聶如瓷是真的對她好。
“說的比唱的好聽,大姐,你真當我不知道你的真實用意嗎?你就是想要把我放在身邊,拿我當你的參照物。”
聞言,聶如瓷差點心梗發作。
她怒極反笑,“蠢貨,你以為你收買了林大師,是在為你自己謀幸福,其實你是在自尋死路!”
“程爺那樣的人物,會是肯聽大師安排的人?你就沒想過,那大師到底從何而來?”聶如瓷已經看出來那個大師來曆有問題了。
她懷疑林大師的出現,從頭到尾都隻是程書墨自導自演的一場戲,好趁機鏟除所有對程家心懷不軌的小人。
偏偏聶生煙這蠢貨主動湊上前去找虐。
聶生煙聽得心裏拔涼拔涼的。
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好像幹了一件大蠢事,“你是說,林大師是程書墨安排的人。我跟林大師的交易,其實都在程書墨的眼皮子底下?”
聶如瓷一臉譏誚,“不然呢?”
聶生煙心道:完了!
全都完了!
聶如瓷讓人將聘禮嫁衣都搬去了聶生煙的臥室,“聶生煙,這是你自己求來的姻緣,準備準備,今晚就嫁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