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傾城詫異問道:“九哥怎麽在我**?”
每次做完,他們都會自覺地回到自己房間休息。
昨晚這事就挺邪門。
君修臣眼睛還沒睜開,他下巴在阮傾城頭頂蹭了蹭,語氣卻強勢地說:“慢慢習慣吧,以後都一起睡。”
阮傾城是真的有些費解,“為什麽?”
君修臣這才睜開那雙黑幽幽的眼睛。
剛醒,他目光少了平時的睿智跟冷厲,罕見地帶著點茫然跟溫柔。他說:“因為你同意讓我追你了,我們可以一起睡了。”
阮傾城直翻白眼,當麵吐槽:“我隻是同意你追我,不代表已經答應你的追求了。再說,也沒哪條法律規定我同意你的追求你,咱倆就必須睡一張床了。”
君修臣沉默。
阮傾城以為他這是感到理虧了。
但她低估了君修臣的厚臉皮,他竟恬不知恥地說:“要多睡,才能增厚我們之間的感情,睡覺也是我追求你的手段之一。”
“你已經同意我追求你了,同床共枕也沒毛病吧。”
這簡直就是詭辯。
但睡也睡過了,做也做過無數回了,阮傾城也懶得跟他爭論這些。
再說,君修臣這身體條件的確過硬,睡他不吃虧。
睡吧睡吧。
她一定努力將他睡得精盡人亡!
同床共寢這事就這麽定了下來。
*
吃早餐時,阿坤帶著一個小姑娘過來了。
阮傾城透過窗戶落地窗看見那女孩兒的模樣,詫異地放下了手裏的勺子。“小芸怎麽過來了?”
小芸是吳裁縫的小徒弟,才十八九歲,挺可愛的一個姑娘。
君修臣說:“來給你送衣服的。”
“什麽衣服?”
“參加你前任未婚夫婚禮的禮服。”今天就是沈恒安跟駱月容的盛世婚禮,君修臣自然不會讓她穿得太寒酸。
阮傾城感激地看了眼君修臣,“九哥,你真是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