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快要抵達長生島了。
望著前方長生島的輪廓,君修臣神情冷峻,眼底盡是狠辣之色。“沈恒安是死是活,你說了算。但駱月容必須交給我來辦。”
他連親吻都舍不得弄疼了的臉,竟然被駱月容那鬼女人給割傷了。
他不能忍。
感受到了君修臣的殺意,阮傾城心驚了下。
但她也不是什麽善男信女,可沒有勸君修臣得饒人處且饒人的善心。聞言她點頭道:“好。”
君修臣忽然將那條禁忌之歌戴在了阮傾城的脖子上。
沉甸甸的寶石,壓得阮傾城喘息困難。
她剛想拒絕這份大禮,就聽見君修臣說:“扶雲宮和禁忌之歌,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全部遺物。縱然它身上有過一些不好的故事,但我還是想要將她送給你。”
“我想我母親在天有靈,會保佑你的。”
阮傾城摸了摸寶石光滑的切割麵,壓下了想要摘下它的衝動。
“謝謝。”她知道,君修臣不會給她拒絕的機會。
他今天主動坦白了一切,顯然是要徹底將她鎖死在身邊了。
她根本逃不掉,索性就大大方方地收下這份貴重禮物。
見阮傾城肯收下項鏈,君修臣嘴角忍不住上翹,心情似乎很好。
想到什麽,他拿出手機,取下那隻掛著長生牌的手機殼,從背麵取出一條有些褪色的紅絲帶。
阮傾城一眼便認出來,那條紅絲帶與徐尋光手腕上的紅絲帶款式相同。
將絲帶綁在阮傾城手腕上,君修臣低頭親吻她的手腕,他說:“等有空了,你跟我一起去祈靈山還願,好不好?大師姐。”
救命,他竟然在撒嬌!
犯規!
阮傾城低頭撫摸祈福絲帶,一瞬間,她聽見了心髒炸開煙花的聲音。
砰的一聲!
酸甜苦辣和悸動,就都有了。
她含糊道:“再說吧。”